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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4-10
序二:我的生命是最好的序言

序二:我的生命是最好的序言

生存超过15年的肝癌患者  苏唐生

20131124日,济南保法肿瘤医院院长于保法先生打电话给我,说想请我为他的自传作序,盛情难却,于是恭敬不如从命。

199712月,我不幸罹患肝癌。当即在美国洛杉矶著名肿瘤医院希望之城(City of Hope)进行手术治疗。一年后复发,肝内大范围转移。经该医院化疗半年后,肝内仍然有大大小小十个肿块。接着又做了一次肝动脉栓塞,情况并没有多少改善。至此,招数全用上了,依然山穷水尽已无路,死神还在我身边徘徊。

19996月底某天,一位老乡打电话给我说:“早两天我从报上看到一篇报道,介绍了一种称为‘缓释库’的治癌新疗法。这种疗法的特点是直接把化疗药物注射到肿瘤中去,杀死癌细胞,据说近期有效率可达百分之九十。我保留了这份报纸,想给你送过来。”当晚我就去老乡家取回了这份报纸。第二天一早,我按报上的联系电话找到了于保法先生,询问有关情况,并相约见面。

199974日是美国国庆节,我们一家开车从洛杉矶去圣地亚哥会见于保法先生。他也放弃休假从家里赶来与我们会面。第一次相见,没想到他还这么年轻。他是那种典型的北方大汉,大块头,四方脸,大眼睛,谦和而不失热情。在一间简陋的办公室坐定之后,他详细地向我们一家介绍他的治疗方法。当他看过我的计算机断层扫描(CT)片子后说道:“您的病我们可以治,我的方法治肝内肿瘤效果最理想。”妻女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,我心里也感到宽慰许多。他还说:“我在大陆刚刚开了一家医院,治疗效果完全一样 。只是医院尚在建设之中,生活条件差一些,不知您是否能适应。”我说:“只要能治好病,其他都不重要。”

1999922日傍晚,我来到东平县泰美宝法肿瘤医院。医院坐落在郊区一条新修的六车道水泥路边,路两旁没几栋像样的建筑物,没有人行道,也没有路灯。天已黑尽,拖拉机来往穿梭,发出震耳的“突突”声,路人闻声让道,因为它们一律不开前车大灯。偶尔也有小轿车和出租车驶过,一束昏黄的灯柱穿过飞扬的尘土,给夜空带来一线光明。下了出租车,我拖着旅行箱快步朝医院大门走去,开始了我的“求生之旅”。

因为治疗之后的几天是不能洗澡的,刚入院的我趁天气晴暖,吃过午饭立即拿着脸盆直奔澡堂。临时澡堂设在锅炉房隔壁,但不由锅炉房供热水,用的是屋顶上的太阳能热水器。澡堂只有中午和傍晚开放一小时,大部分时间水温很低,因为这里的太阳被雾霾笼罩着,没法加热热水。我走进澡堂,三个生锈的水龙头一字排开,中间没有隔断,一个赤条条的汉子,正在用洗衣粉擦身子。我顾不了许多,赶紧脱光衣服站在水龙头下。刚洗了一半,有人在外面喊我的名字,并说:“于院长叫你赶快去治疗室。”“马上就来!”我边擦身子边大声喊道。

当我满头大汗匆匆忙忙赶到治疗室时,房间里站了许多人。除了于保法和马副院长外,还有几位护士,超声(B超)机前坐着一位医师。于保法从护士手中接过一个白布包,取出一根长约十厘米的钢针,眼睛盯着超声(B超)机屏幕。马副院长手持一支注射器,也注视着超声(B超)机屏幕。专做超声(B超)的那位女医师将探头压在我的右上腹某个部位,然后用指甲掐了个印记,对于保法说:“从这里进针。”马副院长立刻对我说:“我现在给你打麻药。”注射麻药后,于保法将针扎进我的右上腹,眼睛紧盯着屏幕。此时,护士手持一根直径约2.5厘米的高压注射器,来到床边。我从盖在脸上的纱布下面,看到针管里装有小半筒黄褐色药液。于保法将注射器上的胶管接在钢针尾部的接头上,说声“进药”,那护士立刻旋转注射器开关,肝里一阵胀痛袭来。随着药水不断进入肿块,疼痛逐渐加剧,我忍着没哼出声来。接着又轻微的胀痛了几次,前后持续了约莫五六分钟。“行了。” 于保法说。“这么快就完结了吗?”我不相信这就结束了,接着又问道:“真的完了吗?”大家都笑着看我。

这次治疗给一大四小共五个肿块注射了药物。做完第一次治疗,并无不良反应。一不发烧,二不呕吐,而发烧呕吐是患者治疗后最常见的不良反应,有的病人要持续好几天。此后接着又做了两次“缓释库”治疗,至此,检查出来的十个肿块全部注射了药物。

离开医院时,已近十月,天气晴和,阳光明媚,我庆幸自己从死亡阴影中逃过了一劫。时光荏苒,十四个年头过去了,十个肿块全部坏死消失。本人年过古稀,依然健在。

美国医疗水平世界第一,但在癌症治疗上了无创新,乏善可陈,几十年一贯制老套路,就像程咬金的三板斧。和于保法的治癌新理念及“缓释库疗法”相比,不知落后多少年。除了一声叹息,我还能说什么呢?

读过于保法先生的自传,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优秀,为什么会成功。苦难的童年,伟大的母爱,“百善孝为先”的中华传统美德促使他少年励志从医,发誓解开癌症“黑洞”之谜,是他日后成功的关键因素。他之所以有今日,除了他自身的坚持和努力之外,与他父母家庭的支持密不可分。感谢他的父母,为国家民族养育出了这么好的儿子。

拜于保法先生的成功所赐,我有幸成为众多“缓释库疗法”的受益者之一。除了说一声“谢谢”,我还能说什么呢?